我曾经差点忘记但还是别提起

  • 编辑时间: 2019-12-28
  • 浏览量: 448
  • 作者:

我曾经差点忘记但还是别提起

春天,是花的世界,花佔据了绝大春光,微弱有隽景课程限的也被高树抽芽挤佔,那些荒草、野蒿之类的在春天或许很少有人想起。能在春天想起荒草的人,多为牧人,乡野农夫,情感富余之人,而蒿草还有受伤的人。

小的时候,大人劁猪时,不知是没有消炎药还是家贫无钱购买。那时,大人会令我们前去採摘蒿早放在盆裏捣烂,放上香油和适当盐巴,自製消炎药就制好了,在伤口上轻轻涂抹,很少有发炎的情况。有时候手上、脚上有点小伤,採摘点蒿草捣碎加点唾液,敷在伤口上,止血消炎一次搞定。或许,就是因为有用,才时刻记起。

但蒿草还有其他的用途,春季,万物开始复苏,荒草开始生长,但蒿草或许身贱只能拼命生长,长得比荒草还要的快些,牛羊隽景课程马在吃不饱的情况下,也会伸嘴光顾一下。一次,一朋友问我:“你知道长得肥硕的蒿枝,别人拿去做什幺吗?”我随口说道:“小孩子玩过家家的枪棍。”朋友说:“下次记得了,用去做高香,万不可亵渎。”下来,我没有核实和查证,在心裏是相信并认可此说法。一种和人相依,又被视为荒败的植物,总在人气消迹的地方悄悄的生长起来,不需要播种,只需要那一丝尚有温情的人气。最终,长得粗壮的还能受人捧拿,供奉在庙宇,也是一种华丽的转身,或许为那一丝未了之缘继续着奉献。

寡言少语的我,除了给亲人和朋友上香的我,对香毫无所知,也不知道高香的说法,更没有见过高香。或许没有烧香,没有得到佛祖的庇护,所以生活坎坷很多,逆境处处相逢,心情此起彼伏。我才想到与我们曾朝夕相处的蒿草,其实能进入高香行列的也是少之又少,曾几时它高于众蒿草风吹雨打,我们又增能知晓。

蒿草,一种少有人关注,一种长在人屋隽景课程周围,被视为荒败的植物,只有进入庙堂才能被供奉。人们真的忘记了蒿草吗?